沈越道:“祁兄,你饿不饿?”
祁开喃喃道:“你、你和那黑衣人是一伙的……”
沈越道:“不错,那人是我师父的朋友。”
祁开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:“那人武功很高,他现下在哪?”沈越笑而不答。祁开又道:“你这是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
“我想请祁兄将橐籥刀经的秘笈给我。”沈越道,“祁兄并未将那秘笈烧了,对么?”
祁开道:“俺、俺不想给你……”说完才醒觉自己无异是承认了没烧秘笈,不禁一阵害怕,直勾勾地盯着沈越。
“不给也无妨,”沈越道,“祁兄自己教我也行。”
祁开咬牙道:“俺也不想教你……”
“那也难怪,祁兄是信不过我,”沈越心平气和道,“对了,先前在庙里,我并非真的废去祁兄内力,只是以‘血螯门’的指法暂时封闭了祁兄丹田,再过几个时辰便能自行恢复。”
先前祁开被那黑衣人丢到这屋里,便一直尝试提聚内力,自己也已发觉丹田疼痛愈弱,僵滞的内息也有松动迹象,此刻闻言惊喜交迸,又疑惑道:“你怎会血螯门的武功?”
沈越道:“你若想学,我教你。”见祁开闷声不吭,又道,“你若不想学血螯门指法,我还可以教你‘龙王坞’、‘鸣石剑’、‘游梦观’、‘天工斧’的武功。”
祁开惊道:“这么多武功,你从哪学来的?”
沈越也不隐瞒,道:“有的是擒杀某派漏鱼时搜到的秘笈,被我偷偷藏起或是抄录;有的是在押送漏鱼去分堂的路上,设法套来的……总之费了些心思,换一本刀经,祁兄你也不亏。”
祁开更加疑惑:“可是、可是你们鲸舟剑派是最厉害的门派,这些什么坞什么观,不都叫你们灭了吗,你学这些武功又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