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便好,不是最好,”刘独羊也不着恼,“我也是担心祁兄弟。”
“这鸟剑派恁地霸道,哼,若让俺撞见他们…”祁开说到这里,寻思此派既能称霸江湖,必不好惹,便只道,“秋芦门的人都死绝了么,不会再有人来抢俺这刀吧?”
姜平冷冰冰道:“死没死绝不知道,但秣城当地素有传闻,秋芦门被灭时,门中刀客之血染红了城外的芦江,许多刀客化作水鬼,你拿了霜芦刀,不怕这些水鬼夜里缠上你么?”
祁开面色顿白。沈越莞尔道:“水鬼有什么好怕?只要在一尺见方的纸上写个‘嚣’字,投入江水中,便能让恶鬼惧散,这是古法。”
祁开道:“沈兄,你懂得真多。”语气颇为真诚,“等雨停了,俺就去扔纸,最好能叫那些秋芦门水鬼魂飞魄散。”
刘独羊沉吟道:“可是据我所知,当年秋芦门与鲸舟剑派交战之地不在江边,而正是在眼下这老君庙里……祁兄弟没瞧见么,这庭院、殿内都留下了刀痕剑痕。”
祁开一惊,先前他只见这庙破败,却没留神细看,转头四顾,果然不光地上、墙壁上,就连那老君神像上都有不少短短的细痕,隐约掩在灰尘下。
“这可不妙,沈兄,你还有法子能灭地上的鬼么?”
沈越听他对秋芦门亡魂如此不敬,恐怕确非秋芦门漏鱼,道:“祁兄是大勇之人,鬼怪是不敢侵扰的。”
“你说我有大勇?”祁开喜笑颜开。
“正是。”沈越笃定道,“祁兄你公然背负兵刃行路,那是极易被鲸舟剑派盯上的,可是祁兄毫不放在心上。”
祁开背上出了一层冷汗,道:“不错,俺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