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丛丛白了赵敏凤一眼,低声道:“你行不行啊!”
“咳咳!我不是怕他,我是觉得他长得太奇怪了!”赵敏凤挽尊道。
“凶手是你设计害死的吧。”孟珂想到黑衣人突然痴傻的样子。
“是他的贪念害死了他。”守墓人说,“你们刚才也体会到了,心魔和欲念会让人永远沉迷在幻境中,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“滥用术法本就违反律例,你用法术致人死亡是犯罪。”
“你们当官的尸位素餐,光用嘴不用脑,怪不得捉不到犯人。”
“那也轮不到你!”云丛丛听不得他诋毁孟珂。
守墓人并不生气,扫了凶手的尸体一眼,“他早在五年前就该死了……五年前有六人前来盗墓,还未动手便内讧死了两个,剩下四个想用火药破门,可惜技艺不精,反倒炸伤了自己灰溜溜地走了,只有这个不懂吃一堑长一智,一直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财富,五年后又来骚扰,也不想想他哪有这个福分享用!”
“火药!”三人惊异地看着守墓人。
守墓人微微皱眉,“汝等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。”
“还请……阁下不吝相告。”云丛丛说,“我们一直以为五年前的地动是天灾。”
“愚蠢!”守墓人斜了云丛丛一眼,“那是用量过多导致山体坍塌,自己毁了容不说,还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山民,把脏水泼到我身上,制造流言不让他人靠近炀山,你说他是不是死有余辜?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孟珂思索道,“怪不得三个死者都身有残疾。”是被火药伤的。
“地动这事闹得那么大,官府怎么没有查出来呢?”赵敏凤奇怪地问向孟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