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好像害怕我们。”赵敏凤伸手去捉,却被灵活地躲开了,“好漂亮。”
“还好不吃人。”云丛丛想到尸虫还是头皮发麻。
三人游到了岸边,都湿透了,幸好孟珂怀里的火折子包了油纸没被打湿,他们在岸边捡了一些杂草烤起火来。
“你把这个也带来了?”云丛丛发现赵敏凤正在擦着他的发丘印。
“那当然。”赵敏凤,“咱们就靠它逢凶化吉了。”
孟珂去附近绕了一圈回来说:“我们快到主墓室了。”
云丛丛和赵敏凤都是一惊,云丛丛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边有个门洞,走过去是一个佛龛,点着长明灯,供奉观音,再往里走就能看到一排排的屋子,有两层,我没往里去了,不过能闻到沉香木的味道。”
“听说主墓里的机关最危险。”赵敏凤汗涔涔地说,“不知道这个机关师是否还活在世上,太厉害了!我真想见见他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!这位古皇后不是中原人氏,我们一路进来,熟悉的丧葬习俗和礼仪一点都没见到。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墓地里供奉观音的。”要不是云丛丛眼下实在冷得哆嗦,一定要去看看。
“机关师估计是不在了。”孟珂拨弄着火苗,他没有往下说,但是大家心知肚明。
“哎哟,我这腿怎么越来越疼了。”赵敏凤撩起裤腿,被尸虫咬过的地方异常红肿,周围一圈青黑色。
“呀!”云丛丛吓了一跳,没想到伤口会这么厉害,“这是虫子咬的么?”
孟珂沉着脸说:“尸虫吃腐食,不干净,你刚刚又泡了水,情况不妙。”
“孟大人,别吓唬我啊!”赵敏凤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孟珂拿过云丛丛的匕首在火上烧了烧,“早些剜掉它,否则你很快就不能走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