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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还未亮,孟珂、云丛丛、赵敏凤三人乘马车往炀山去。
云丛丛掀开帘子望着外面,想着五年前爹爹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上炀山的,是乘马车还是乘牛车,是否想过什么时辰回家……
“大人!”云丛丛突然眼前一亮。
“怎么了?”孟珂看向她,一旁打盹儿的赵敏凤被惊醒。
云丛丛看着他们,“钱渊的发丘印没有随身带着!”
孟珂和赵敏凤面面相觑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那可是保命的东西,如果钱渊真的打算盗墓,又怎么会忘记呢?他是发丘中郎将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赵敏凤挠挠头没明白。
“他压根就没打算盗墓!”云丛丛握紧了拳头。
赵敏凤想了想说:“对,我怎么没想到……他也许是被凶手约到那里谋杀的。”
“没错!”云丛丛为自己的发现开心不已,这样一来,她爹爹也许也没有盗墓的打算。
……
三人照着孔成给的路线上山,一路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引来大理寺的人,所过之处都是极为难走的泥淖、河流、乱石岗。
“哎!”赵敏凤唉声叹气,脚底疼得他生无可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