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丛丛踌躇地打开锦盒,里面一枚铜制的印章,上头一只动物,如猫似虎,看起来有些陈旧,云丛丛翻到另一面,上书八个字,“天官赐福、百无禁忌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发丘印,发丘中郎将入墓必备之物,辟邪消灾,否则便会离奇惨死。你们查查就知道了。”赵敏凤说。
“你养父的?”孟珂问。
“是,买下他那间小屋的人家无意中发现了,交给了我。”
云丛丛不知为什么,倒不觉得多难过了,只是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,所有证据摆在面前,她接受了,不再抱有侥幸了,“要是天衣无缝还在就好了……我也去找找……说不定……也能找出个印来。”
孟珂将手放在云丛丛的肩膀上无言地安慰着。赵敏凤看着发丘印喃喃自语着,“关乎性命的东西,怎么会忘记带上呢……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孟珂问。
赵敏凤摸着下巴想了想说:“没了,老底都叫你们给翻出来了!”
“好吧。”孟珂见云丛丛一直愣怔着,也无心再问,“这个别院即刻解封,印章就放你在这里。”
孟珂和云丛丛坐上回京兆府的马车,孟珂一直酝酿着如何开解云丛丛,还没来得及出口,云丛丛先发话了,“我理了理案子,你听听我说的可有遗漏。”
“你在想案子?”
“嗯。”
孟珂颇有些意外,“我还以为你在想你爹呢。”
“我早已想过几百回几千回了,但事已至此,逃避不得,我想通了。”
“太好了,我就怕你为此劳心伤神。”
云丛丛露出一个让孟珂安心的笑容,“大人,你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