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珂没有回答,而是轻轻地托住云丛丛的手腕,抬起细看,“还好没有伤到筋骨,否则你那祖传的手艺就做不成了,银子还上哪儿挣去。”
孟珂的手永远宽厚温暖,源源的热度比任何良药都有效,云丛丛一时间都忘了疼痛,怔怔地看着孟珂,虽说男女授受不亲,但云丛丛全然不觉有被冒犯,反而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暖。
谁说二皮匠的手是死了的活物,注定一辈子寒凉阴冷,这不有人珍视地捧在手心么。
“大人……”云丛丛不好意思地缩回手,她怕这样下去会生出不该有的妄念。
孟珂似有察觉此举不妥,眼神移向别处,恢复了正襟危坐,“咳咳,药水拿回去用,两日内伤口不要沾水。”
“大人,我……头疼。”云丛丛突然觉得额头胀痛,伸手一摸,好家伙,鼓了个大包。
孟珂也是一惊,片刻前还好好的,“快坐下。”
云丛丛依言坐下,僵直着脖子,脑袋一动,头也跟着疼,“大人,我不会破相吧?”云丛丛紧张地问。
孟珂步入内室橱柜中拿出一盒膏药,“你该担心的是有没有把脑子摔坏。”
云丛丛不敢回嘴,可怜兮兮地恳求道:“大人您给我叫个大夫,用最好的药,费用就在我那劳务费里扣。”
孟珂用手指沾了些膏药抹在云丛丛额上,“忍着点。”
云丛丛咬牙忍着,闭着眼憋着泪,熟悉的味道飘进鼻子,嗯……是铜钱的香气。云丛丛睁眼一瞧,“大人,这不是上回我给你买的药吗?”
“你自己买的药,用起来总该放心了吧。”孟珂说。
云丛丛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挑便宜的那种,“大人,真的不用叫大夫?”她还没嫁人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