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就是了。”孟珂执鞭的手朝东北方指了指。
孟珂一说话,贴在他后背的云丛丛感觉到了微微的震动,心想,大人刚生了一场病,怎么还穿得这样少,“大人,你的袍子呢?”
孟珂想了想说:“那袍子普通得很,哪里值得你放在心里惦记。”
云丛丛吐了吐舌头,“我不是惦记袍子……”
“你和赵敏凤挺熟稔的。”孟珂突然问。
“诶?”云丛丛嘴巴张得老大,“才不是呢!大人您为何带着他出任务。他会鉴宝,可不会搜查啊!”
孟珂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说:“府内银两不足。”
“银两不足?”云丛丛对关乎银子的事非常敏感,“怎么会不足呢?我在议事厅里看见了很多老百姓,孔捕头说人手不够,他们是从前住在炀山的山民,花银子请来的……不过就算是缺银子,这事和赵敏凤有什么关系?”
孟珂有点心虚地说:“上一回赵老板在府上说的话你还记得吗?”
“大人是说赵敏凤的爹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记起来了,赵老板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家绝不会与来路不明的人做生意,也从不收来路不明的货,可打脸了!”
“自从赵敏凤入狱,赵老板就极力帮助京兆府破案,说是要将功补过。”孟珂说到这里云丛丛算是明白了,闹了半天赵敏凤带资进府,查案的人力物资花得都是赵敏凤老子的钱,怪不得赵敏凤那么嚣张……
“大人……京兆府那么穷的么!”
“放心,多养你一个还是够的。”孟珂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