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担心大人,病还未痊愈,吹了冷风就不好了。”云丛丛发现孟珂的头发上、外袍上沾了好些白色的雪花,奇怪连个给他撑伞的人都没有。
“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孟珂的目光落在云丛丛的脚上,棉布鞋已湿了一半,“飞过来的?”
云丛丛对他这种貌似不经意的挖苦已经习惯了,“是赵敏凤家的马车送我来的。”
孟珂先是有些惊讶,但很快就一副了然的表情,“赵家人来探过监了。”
云丛丛笑道:“什么都瞒不住大人,今早一开门就发现马夫在门外候着了,说什么也要把我送到衙门来,好话说尽了,让我行行好,做个证,把赵敏凤放出来。”
“都给你什么好处了?”孟珂好整以暇地看着云丛丛。
云丛丛的笑容在脸上冻住,连连摆手,“大人别误会!绝无此事!绝无此事!”
孟珂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,“可看出什么了?”
云丛丛愣了一下才明白说的是她拿在手中的证物,“这些就是赵敏凤从随金那儿买来的?”
孟珂点头,“我查了好几天,仍然没有看出这些东西有什么不同之处,这样的器型如今仍然流通于世,材质也很普通,若说不寻常的,也就是旧了一点,做工特别精细,说是古董有些言过其实了。”
“大人怀疑赵敏凤说谎?”
“且看他怎么解释。你先去把鞋子和脚弄干,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到牢房来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……
孟珂独自一人到了牢房,看见赵敏凤正蹲在地上拿着石头画画,几天大牢蹲下来,已经把他身上的锐气磨得差不多了,再下去估计得憋疯了,孟珂将他独自关押在一个角落,周围连个能说话的狱友也无。
“咳咳!”孟珂轻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