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安置好了,不会让它受冻的。”李维鹤像个老妈子一样给孟珂脱掉湿了的靴子和衣裳,嘴里碎碎念,“这么晚不睡觉发什么酒疯!穿这么点冒着大雪骑马,您没事吧,孟少尹!”
“睡不着,我,我来找你……喝一杯。”孟珂闭着眼睛,扬臂一挥,“心蕊,倒酒!”
李维鹤毫不客气地把孟珂的胳膊拍下去,劈头盖脸扔了一床被子过去,“别叫了,心蕊都让你惹毛了,懒得理你,喝水!”
“那丫头……坏得很!”
“切!”李公子翻了个白眼,只当他是胡言乱语,“你跟谁喝的?谁这么厉害能把你喝倒了!”李维鹤知道孟珂海量且自制,从不会醉酒失仪,好奇得紧。
“别问了,烦……”孟珂翻了个身。
李维鹤拍拍他,“别睡啊,告诉我,赶明儿我找他喝一杯去。”
“我一个人喝……没别人!”孟珂身体发冷,不适地蜷起身子。
李维鹤露出出乎意料的神情,“一个人喝闷酒?不会吧,这不是堂堂孟少尹做的事。”他细细想了想,“是在为案子的事情烦闷?”
孟珂抱着被子不理他,李维鹤却喋喋不休起来,“真这般棘手?喂!说说看,有线索了没有,稍微透露点案情嘛,我不告诉别人!喂!说话呀!棋逢对手,千万不能蔫!打起精神来!光喝闷酒可破不了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