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丛丛可不这样想,她肉疼,这得花多少银子啊!等赵敏凤喝醉了再抓也不迟啊!这么多钱分点给她多好啊!何苦打水漂!
“咚!”载了一船捕快的画舫猛地撞上了柏春亭,云丛丛完全没想到这么野蛮,一个没站稳朝后栽去,好在孟珂就在身边,拉住她腰带才没摔倒。不过船舱里酒过三巡正乐呵的客人就没这么幸运了,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掀到了地上,姑娘们吓得大叫,众人都东倒西歪,尖叫哀嚎不断。还没等他们意识到发生什么,捕快们已经迅速将柏春亭包围起来,插上翅膀也逃不掉的那种。看见捕快们齐刷刷亮出家伙,众人都清醒过来,这不是醉酒后的幻觉。
“船家,迅速靠岸。”孟珂一声令下径直走向摔了个大马趴的赵敏凤。
赵敏凤扶着腰翻过身就看见尖锐的刀锋正对着自己的眉心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“壮士,咱们有话……好好说,何必动刀子呢!”
“起来!”孟珂不耐地看着他,“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”
赵敏凤起身发现来人不是劫财的土匪,而是官家人,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,“不是吧官爷,消遣也犯法啊?”
“带走!”孟珂言简意赅,孔成和方勇围上来就拿人。
“喂喂喂!”赵敏凤挣扎着,委屈道:“你们官差怎么乱抓人啊!”
“抓的就是你,瑾贵轩赵敏凤。”孟珂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,可怜的赵敏凤被捕快们反绑着抓到了牢房里。
……
孟珂连夜亲自审讯,云丛丛强烈要求旁听,于是也跟着到了大牢里。这里面不像民间传言的那样可怕,统共也没关几个人,大多是进进出出的小贼,刑具都长霉了,她一个二皮匠看着这些可以说是内心没有一丝波澜起伏。原本还担心这里阴森寒凉,但云丛丛喝下的那杯酒似乎还在起作用,身上热热的,上头。
“赵敏凤,本官现在怀疑你和两起谋杀碎尸案有关。”孟珂坐在牢房正中央,冷峻的面孔让人看着心生畏惧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我没有杀人!与我无关!”赵敏凤可能是喝多了,脾气还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