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丛丛已经一杯下肚,感觉肚子里烧起了一团火,一时间竟没有发现赵敏凤的轻浮举止。屏风后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尖锐响声,使得所有声乐与喧闹戛然而止,云丛丛惊得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一个婢女赶紧绕到屏风后面查看,没多久收拾了一些杯碟的碎片走了出来,“无碍,失手打翻了案几。”
此话一出,船舱内又恢复了热闹,众人一阵嗤笑,这才哪儿跟哪儿,这么快就醉了,酒量不行啊!云丛丛知道那是孟珂的警告,为了让她脱身故意制造的小事故。
“小兄弟快坐下,船身晃起来容易摔。”赵敏凤又朝云丛丛伸出了手,过分热情。
云丛丛巧妙避开,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,“这酒果然厉害,恐怕不能陪赵公子喝了。”
“不喝酒,吃点东西也好。”赵敏凤不拘小节地敞开外袍,“坐下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“呵呵。”云丛丛被他的眼神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“赵公子说笑了,容我去外边透个气,很快就回来。”
云丛丛终于逃脱了赵敏凤,站在船头吹着寒风,在里面待久了,脑袋都混沌了。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云丛丛一回头,看见孟珂的一瞬间长舒了一口气,“大人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不负大人所托,已经拿到了。”
“我是问你如何!那人可有越轨之举?”孟珂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,与粉岭拔刀砍人那回相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云丛丛摇头,“没有,他言行轻浮,不过尚没有无赖之举,而且……他好像没看出我是个女子。”
孟珂摇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“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