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丛丛拿了家伙,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来,依然披头散发,身上还搭着毯子。有几个推车赶着回家的路人经过他们身边都放慢了脚步,好奇地打量着二人。“我们走吧。”云丛丛低着头,不想再被更多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孟珂见她在寒风中缩手缩脚、衣冠不整,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惹人怜,便解下身上的袍子,“今日的确是有些难为你了。”
这算什么?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?心中更气了,她云丛丛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,不吃你们官老爷恩威并济的那一套,她才不会因为两句好听的话就感恩戴德什么都忘了,她就是小心眼,记仇,记一辈子……突然被一股暖风包裹,云丛丛只觉得黑色的一片自上而下笼罩住她,回过神来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她觊觎已久的狐裘披风,孟珂正伸长了手臂将披风系牢。温热很快在她的身上游散开来,特别暖和,不知道是来自狐裘还是来自孟珂。云丛丛眼睛酸酸的,上一回有人这么给她添衣裳还是爹爹在的时候……
“上来。”云丛丛走神间,孟珂已经坐上了马,他弯着身子朝云丛丛伸出一只手来。
云丛丛怔怔地抬眼看着他,伸出去的手悬停在孟珂的手上方,犹豫着。孟珂知道她的顾虑,遂抬手握住,“跳!”
云丛丛借力向上,孟珂用力一拉,云丛丛觉得身体一轻就“飞”到了马上,头一次骑马,怪新鲜的。
孟珂握着缰绳,偏过头对身后的云丛丛说:“抓紧了,尽量靠紧点,不要张嘴,免得吃风。”她的手怎么像个冰块,难道真的病了?
云丛丛撅了噘嘴不应他,只伸出两个手指捏着孟珂衣角,孟珂无奈,挥鞭喝了一声,“驾!”
“啊!”云丛丛大喊一声,惹得不少街坊打开门窗向外看。
……
孟珂为了云丛丛特意放慢了速度,但云丛丛还是吓得抱紧了孟珂的腰,贴着他的背不敢睁眼,这风驰电掣的,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。这是传说中的宝马么,也太快了!她可是坐过两匹马拉的车,跑起来也没这一半快啊!要不是剧烈的颠簸感和“哒哒哒哒”的马蹄声,她真觉得飞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