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扫兴看向旁侧,“无聊。还以为你有什么招蜂引蝶的本事。”
闻人衍挑眉道:“那我确实有这个本事。”
灵犀拿脚踢他,“你再说。”
“哎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“那我骂你!”
“你骂一个我听。”
“你你这个登徒子!”
闻人衍微一皱眉,“你跟谁学的这词?红药?”
灵犀警觉看他,“红药这么说过你?”
闻人衍装傻,“我不知道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好啊!我看她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要我的命!你好大的面子啊闻人衍!”
说到这里灵犀陡然顿住,没再接着往下说了。她想起那天还心有余悸,这辈子都不敢再干这么冒险的事。原来还是得死过一回才知道后怕,她这下是彻底惜命了,虽然当时也没得可选。
闻人衍见她突然发愣,知道这是没‘回魂’呢,遂将惊魂未定的人搂在怀里,轻声道: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,我这不是把小狐狸的魂都给抓回来了吗?”
灵犀垂头攥紧了他衣料,沉默良久,从抽噎转做放声大哭。
堵在她胸口那块大石土崩瓦解,她终于活过来了。
几日过去,灵犀收到了来自柳月梧的书信,随之一起展开的,还有小宏留给她的十几封信纸。
因为入了夜,灵犀挪了挪油灯,看得更仔细些。
刨去几张只有图画没有文字的,灵犀从小宏的话语间了解到公孙渡和元恨玉有回到长安的打算,李禹还平安无事地活着,的确会让元恨玉耿耿于怀吧,虽然他的夺权之路注定再难走通了。不过他是小宏的生父,灵犀不知道元恨玉会如何解决她与李禹之间的情仇。
柳月梧的来信就更简单了,她说她雇了伯劳鸟当向导,正在马不停蹄赶来的路上,让灵犀千万留在密州等她。
灵犀笑着收起信纸,突然反应过来,看向闻人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