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拉他,“你别傻了,唯一能实现蛊虫一死宿主也随之死亡的办法,就是释放毒性。你就是把自己抽干也阻止不了毒性蔓延。退一万步说,难道他死了我就一定会死吗?红药三言两语就把你吓成这样?你们干什么都信了她的,反正我不信她。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闻人衍根本听不进去,事已至此早就没得可选。
“你可以不信她,但是沙地健不能死,我承担不了这之后的后果。只要他还活着一天,你就有可能找到解法。”
灵犀扬声质问:“那你呢?你就活该拿命换他?”
闻人衍冷脸道:“这不就是红药想要的结果吗?你我天人永隔,不是我死就是让他带着你死。那我当然希望活着的是你。”闻人衍捧住她脑袋,“如果真是那样,你往回走,去秦州找伯情,让他带你去密州。”
“我不去!”灵犀抓住他手,“你冷静一点,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!”
沙地健忽地轻笑,胸腔的震动轻撼着锁链。
他垂着头道:“闻人衍,你想得倒简单,我一心求死,你如何拦得住我?”
闻人衍愤怒抓过沙地健前襟,纷乱的发丝将他脸上轮廓遮了个七七八八,唯有戏谑的眼神从那背后穿透过来。
灵犀将闻人衍的手掰下来,急得都快哭了,半点找不到刚才的坚毅。
“我说了,别跟他浪费时间。”她心里其实怕得不行,开玩笑,命悬一线的人是她啊。如果沙地健真让闻人衍说急了,那也别等毒发了,沙地健索性自断心脉,那她不是说死就死?
她还有许多话没来得及说,她还有好多事没来得及做
灵犀奋力拉住闻人衍,“就当我求你陪我安静地待会儿,我不想在最后关头还要一直跟他纠缠。”
闻人衍转头看她。
“灵犀”他话语里惘然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