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大云光明寺的事我都跟法宏寺的明空说了,剩下的你不用管,你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灵犀这才仔细留意起他身上的回纥装扮,皱着眉问:“你是跟越州法宏寺的人一起来的?”
闻人衍:“是啊,明空法师他”他话音一颤,“你说什么法宏寺?”
灵犀皱个眉毛默默看他。
闻人衍:“明明空法师是是你爹?”
马车内。
明空与沙地健对坐,吐铎罗候在外边,依稀能听见里面的谈话声。
沙地健的说法和闻人衍相似却不相同,在沙地健的阐述中,大云光明寺在回纥国破后可谓尝尽苦楚,屡屡在中原上当受骗,先后遭赵归真和宁王利用,他为了复辟中原牟尼俨然成了可怜的受害者。
“灵犀一直跟着你,她人呢?我从刚才起,就没见到她。”
明空突然发问,目光落在了沙地健并不加以掩饰的手背上,那里有一片伤疤。
沙地健道:“她和达投崇都留在中原。”
明空道:“主教,灵犀虽然从小不在我身边,但对我来说,一句她留在中原算不得解释。”
“法师。”沙地健声音沉了下来,眼眸微垂,“灵犀离开了牟尼教,是我没能留住她。”
沙地健用他那把蛊惑人心的,冰棱一样清澈的嗓音,说道:“最开始离开长安的时候,我身体抱恙,灵犀向来为我着想,得知汤谷门人能治我的奇症,便擅自离教,结识了汤谷的公子闻人,闻人衍。之后。”
他顿了顿,“灵犀从小长在寺中,初出茅庐不敌诱惑,生出异心,与之私奔密州,我想将她带回正途,但她心意已决,不惜和我刀剑相向,与闻人衍联手推我入火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