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狗跑的时间,来人错误估计了闻人衍的身手,叫他点穴定在原地。不过很快援军赶到,齐刷刷两溜胡服商人将闻人衍堵在了巷子里。
闻人衍脸上旋即荡起个笑,这装扮他熟啊,他可太熟了。
没记错的话,中原牟尼除却在长安设立了大云光明寺为总坛,还在沧州、越州、广州设立了分教,沧州善容已死,越州主教是他老丈人,广州主教还未有耳闻……
那就不知道眼前这支牟尼教徒,是越州来的,还是广州来的了。
但不论是哪路人,都不妨碍他告上一状。
他谦和拱手道:“在下闻人衍,见过牟尼教的几位朋友。”
那帮人果然傻了,俨然是觉得自己乔装改扮得天衣无缝,想不通怎么就让人看穿是牟尼教徒了。
“诸位是从越州来的,还是广州来的?”闻人衍一看他们表情露了马脚就赶紧接话,省得他们再狡辩几句徒增麻烦。
那帮人神情更滑稽了,面面相觑似乎再说,怎么连来处都给说中了?
这时,人群最末端挤进来个四十上下的男人,衣着最为华贵,该是这支‘胡人商队’的‘阿郎’。
好家伙,牟尼教的套路都让他摸透了。
只不过这‘阿郎’眉如远山,气度脱尘,别说做生意,就是让他亲口吃饭都显得尤为凡俗。但若是想象他身着白袍讲经传道,那就合适多了。
‘阿郎’开口温吞,“你说你叫闻人衍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我们是广州来的?”
闻人衍眼睛一亮,用最友善的口气,说着最拱火的话。
“原来是广州来的牟尼教朋友,实不相瞒,我与你们大云光明寺的主教有深仇大恨,你们的家务事我无可避免有所耳闻,说起来,我还算半个牟尼教的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