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地健,你说她是路上颠晕了都比中毒叫人信服。她一直待在马车上,我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碰过,你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!”
灵犀看向她,费力道:“我中蛊的时候也是毫不知情,怀疑到你头上倒是我错了?”
“好,我看看你这是吐得哪门子酸水。”红药抓起灵犀手腕摸了摸脉象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寻常胃绞痛罢了,你摔一跤是不是还要说是我给你下的绊子?”
沙地健搀着灵犀微一皱眉,“好端端的怎么会胃痛?”
灵犀捂着肚子,“不知道。”
“喝不喝水?”
灵犀疼得眼睑直抽抽,“拿给我。”
沙地健拿来了水壶送到她嘴边,灵犀漱漱口就吐了。
“不喝吗?”
“太冷了,喝了更疼。”
趁着沙地健叫人收拾狼藉,她胃里的不适感也随气血冲破穴道而逐渐消退,红药站在老远斜睨她,眼神能将人烫下层皮来。
过了会儿车上收拾干净,灵犀让沙地健搭了把手正要钻回去,红药抬手便是三针,照着她后脖颈就去了。
以灵犀的功夫,这会就该中招身亡。她甚至只来得及听到风声,随后便被沙地健推进舆中,撞到角落里去。
灵犀赶紧爬起身往外看,得逞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沙地健!你什么意思?”红药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