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灵犀瞥向红药,表示不能当着她说。
红药当即眉头一皱,气愤地看着沙地健和灵犀先后进了轿厢。
她竖起耳朵想听,但是里头的人叽里咕噜说起回纥话!
红药怒踢脚边水壶,见有个僧人正依葫芦画瓢拿饼泡水,当即一针扎得那碗成了两半。
“你给我过来!沙地健在和她说什么?听了回来用官话告诉我!”
“我…我是汉人。”
“滚啊!没用的东西!”
行路过后,来到次日早晨。
天已亮全了,灵犀却双手环胸假做熟睡。
她眯缝着眼睛,趁沙地健没注意,拇指用力,在自己胳膊上先后掐中三个穴位。她根本不记得穴位名称,只记得在带着元恨玉和小宏前往长安的路上,闻人衍这样吓唬过小宏,说是点了这几处穴道,人便会脾胃失调,盗汗呕吐。
灵犀怕效果甚微,不光掐下去,还以内力冲乱了这几处穴位的气血。
静等了会儿,她眉毛一抽,肚子好像被人给攥住了。
闻人衍教小宏的时候怎么想的?
这可真是太疼了……
她强忍着不出声,车轱辘碾过石子将人狠狠一颠,灵犀‘唔’了声引来沙地健注意。
此时她已是一脑门子的汗,脸色煞白,人蜷得像虾,这些都是骗不了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