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诚公眼中,闻人衍才是那个看上去不太妙的人。
衣衫在打斗过程中挂下几条布片,像是被生扯下来地,身上血迹斑斑,脸上却白得跟他的扇面一样。
闻人衍面无表情挑了几个症状强烈者诊脉,得出结论:“无碍,有解。”
高诚公听他嗓音不太对,“公子闻人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带着三姑娘回来?”
闻人衍道:“我要再去山里一趟,老高你叫人去煮一点浓茶水,给行动不便的大家分了,可以压制迷药里的毒性。”
高诚公:“这毒…”
闻人衍:“这毒好解,不必担心,她目的只是想拖慢大家的行动。一瓶药杀几十人,红药还没有这个能耐。”
高诚公:“好,那你要去哪快去。要不要帮忙?”
闻人衍:“不必。”
高诚公以为他没什么神采是因为老婆受伤,在等他送完伤员回去接她。谁知不等浓茶煮好,闻人衍架着那回纥小子就回来了。
闻人衍将他放平在了门外,高诚公微一皱眉,见那回纥小子胸口平静,并无起伏,看出这人已经死了。
高诚公遂明白灵犀是凶多吉少了,要是还活着,他何必先带回一具尸体?当然是救活人最紧要了。思及此,高诚公低垂下眼睛不去看闻人衍。
周围有人没想明白这层,顶着个紫嘴唇发问:“公子闻人,那个跟你一起——”
高诚公:“咳咳咳咳咳。”连咳一串差点带出内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