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见他俩听得神情巨变,遂来了讲故事的兴致。
“你们不是本地的吧?知道京城夜里无端打雷,烧死禁卫军的事吧?”
灵犀眉头一皱,心说怎么传成这样了,“知道,说是魔…魔头干的?”
“对!”老妇一拍巴掌,“自从皇帝封了望仙台,京城那一声晴天霹雳之后啊,啥新鲜事儿我们都不稀奇啦!那老僧的死法就不是常人干的,一准就是那动了怒的魔头出来做得恶!”
灵犀听罢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让闻人衍稳住了肩膀。
“那白袍僧的衣领是不是绣了金线?”
轮到老妇讶异了,“闺女!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们…把他葬在哪了?”
“哎唷!谁敢把他埋在脚下,一把火烧了还来不及呢!”
“烧了?”
“对啊。”
灵犀闭上眼再说不出话,闻人衍将人拉过一边,替她发问。
“夫人,你只说坡上死了个老僧,可那老僧是哪来的,又为何路过此地呢?”
老妇想了想道:“那段日子皇帝封了望仙台,又遣散长安诸多道观寺庙,他该是城中大云光明寺的人。发现他之前呐,的确有一队牟尼僧过路,那老僧该是让那魔头给留在长安了!不让走呢!”
闻人衍:“哦?夫人说的那队牟尼僧往哪去了?”
老妇伸手一指,“往西北方向去了,就是灵台乡那边。”
闻人衍取出几钱问询费,“多谢,还请夫人收下这点心意。”
“哎唷,这可如何是好,谢谢啊!慢点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