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原地愣了瞬,跟上去厉声道:“三姑娘是跟我们去得京城,何况达投崇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小崇兄弟不能尽自己的责任?这么不相信他?”
“我相信他才让他带柳月梧走。”
闻人衍脚下一顿,抱着小宏转向她道:“那你就这么舍得我?巴不得要跟我分头走?”
灵犀让他噎住,半晌没说出话来,明白自己多少是有些好了伤疤忘了疼。先前被关的日子里,她一想到闻人衍不知生死不知去向,别提多不好受。这么一问,真给她问住了。
“可是——”
闻人衍突然皱起脸加快脚步,“等等,回去再说,这小鬼口水渗我肩上了。”
二人回去后将熟睡的小宏送还元恨玉,暂时没有告知她适才的变故。
闻人衍受不了肩上隐隐约约的口水味,喊伙计提来几桶热水洗澡,额外还点了坛酒。灵犀无奈又无语,只得等他洗完了出来商量正事。
隔一面屏风,里头的人哼着小曲搓着胳膊,外头的人急得站不住脚,不停乱转。
“闻人衍!你能不能洗快点!”
屏风上头的人影仰脖子往嘴里倒酒。
“想出对策之前,不论是站着还是坐着,亦或者是泡着,时间都一样在浪费。”
灵犀叫他给气到,绕到屏风后边去,就见他一口喝完正拿腕子抹嘴。
“你管喝酒泡澡叫想对策?那你说,你想到什么了?要是说不出来…你不是爱喝吗?把这澡盆子的水都喝干!”灵犀撑着澡盆,隔着水汽直勾勾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