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怔,突然道:“三姑娘,这些事你谁都别说,达投崇也不能。你先回房间去,别让人知道你今晚出来过,回去把头发擦干就睡,装做什么都不知道,也没来过我这儿。”
柳月梧点点头应下,蹑手蹑脚辞别了灵犀。
翌日早晨。
沙地健来在明尊殿外,推开雕花木门,让阳光先他一步进殿。
抬眼却见放在明尊殿角落的小桌,被人提前搬到了大殿正中,帮他布置好了做早功的桌面。是谁做的不难猜,因为她就伏在案上犯困。
沙地健放轻脚步朝她走过去,她仍不起身。
她醒着,他们都知道。沙地健伸手将她脸上短发勾到耳后,灵犀这才悠悠然‘转醒’,挪了挪位置,坐到了侧边去。
沙地健坐下摊开桌上卷轴,温声问:“今天为何起这么早?”
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梦到以前我起这么早,来明尊殿帮你搬桌子抬经书。”
沙地健一顿,道:“我也梦到过类似的景象。”
灵犀看向他问:“梦里我是如何称呼你的?”
沙地健翻页的手停滞,回看向她,她眼里平静无波,好像蒙了层湖面上的薄雾,让他不得不去猜测。
她问:“主教吗?还是大哥哥?又或者是…沙地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