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,见过你们母子的人回来都跟我说,他长得像极了我。我迫不及待要见他了,我倒要看他有几分像我,几分像你。”他欣然一笑,“总不是像那个一条腿踩进鬼门关的活死人吧?”
李禹提起鸟笼,转身掀开车帘意气风发走下车架,元恨玉心如死水地跟了下去。
沿途跟随寺中人指引来在静室门前,却见红药兀立门边,表情不爽。
李禹调侃:“让红药姑娘久等了。”
红药委屈道:“我不是在这儿等宁王殿下,我是罚站呢。”她留意到笼子里的小鸟,“这是?”
李禹微笑着将鸟笼子递给她,“伯劳。”
推门而入,李禹微微错愕,因为接替了红药在座上烹茶的人是灵犀。
见是李禹到了,赵归真带头起立,闻人衍与沙地健也跟着起身行礼。
“好热闹啊。”李禹笑道。红药去往宁王府通风报信时,他便得知闻人衍是和赵归真一道去的大云光明寺。那又如何,赵归真啊,早晚落个给先帝陪葬的殊荣。
李禹微笑拱手,“赵大人。”
赵归真忙又是一礼,“宁王殿下!”
“赵大人好气色,得望仙台斋醮请来的神灵保佑,丹药进展如何?”
赵归真装模作样朝天一拜,“得仙家庇佑,进程顺利,一切都事随人愿,合乎心意。”
二人装模作样相互抬举了一番,先后又落了座。
静室东侧,坐着李禹元恨玉和沙地健,静室西侧则坐着闻人衍和赵归真。灵犀一丝不苟地守着角落翻滚茶汤的小泥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