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地健眉尾一动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在说灵犀的头发。”
“这是教内对她的惩处,并非你口中的意气用事。”
“那敢问主教她犯了什么错?”
“牟尼教务,我不必向你一个外人解释。”
闻人衍可算逮到口子,毫不犹豫撕下去,“我是你牟尼教的外人。”他眨眨眼,拿扇指向灵犀,“可她是我的内人啊,我拿主教当自己人才想要个解释,毕竟论起来咱们也是沾亲带故,我理应改口叫你大舅哥才是。”
沙地健眼眸微垂,指骨攥得发白。
气氛彻底不对了,灵犀一把抓起肩上头巾将脑袋包着。
“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,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赵归真为何突然帮你?”
闻人衍侧目看向她,挤眉弄眼道:“服饵术也是有门槛的,当然是他有求于我。”
灵犀一愣,遂难以置信道:“你疯了,你敢淌这趟浑水!”
在汤谷时她看得清清楚楚,听得明明白白,按照云崖子老前辈的意思,经书出了这座山谷,就跟他们断得一干二净,再无干系,出岔子也是赵归真来扛,谁让他上赶着要帮皇帝排忧解难。
包括那日在望仙台,皇帝不知从何处得知赵归真强取经书的消息,险些将沙地健治罪。
本来一切都有条不紊,本来闻人衍可以独善其身…
眼下他看着是找了赵归真当靠山,还和赵归真有商有量,实际却是受制于他,自愿当他的一枚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