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静下来,灵犀枯坐了会儿送晚饭的就来了。今天这顿饭她是一个人吃的,青菜和豆腐,差是差了点,胜在吃得不堵心。
当晚。
灵犀入睡后听见屋外有人靠近。
脚步踉跄,她不敢判断是谁,直到顺着门缝送进来淡淡酒气,她才惊坐起身。
闻人衍?
不对…
闻人不可能喝醉了夜闯大云光明寺,他还不至于主次不分到这种天怒人怨的程度。
门被一把推开,寒凉的月光直挺挺撞入屋内,沙地健半站半靠的兀立门边。
“你喝酒了。”她说道。
灵犀见醉酒之人是他,竟升起了些久违的心痛。
白天她才叫达投崇别心软,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他们面临的挣扎,十多年亲如兄妹的相处,就是达投崇愿意陪沙地健一错再错,她都并非不能理解。
他一看就不胜酒力,朝她走来时连步伐都是飘的。
灵犀忍住鼻腔的酸胀,努力稳住音调,“你在寺里喝酒,不怕被人发现吗?”
沙地健挥手碰上房门,屋内顿时陷入昏暗,他只字不言几步来在床边,背靠床沿瘫坐在地。
他叹了声。
灵犀皱眉瞪着他背影,再忍不住,无声哭了起来。
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会儿,泪也干了,他转过来,面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