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知道那不是闻人衍,但也可以是他。
也是他帮她意识到,万事万物生来完满,既在红尘,便只需怀揣一颗滚烫的红尘之心。
为抵达心中光明彼岸,她曾选择闭目不看,却忽视了满屋满堂既有的光亮。
“闻人衍。”
窗纸透进朦胧晨光。
“嗯?”
“在你之前我还从未想过和谁在一起,我们真的可以像公孙渡和元恨玉那样吗?”
边上闷笑两声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只是在想,我好像也从未想过,但是我跟你不一样,我是没遇上。”
“你看我信吗?”
他支起脑袋看她,好家伙,果然很轻蔑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,你以前是奔着当师太去的,我却从来都想着‘我不入爱河谁入爱河’,可谓责无旁贷,当仁不让,但你姗姗来迟我就只能大好光阴在岸上干看着。”
“无聊,还篡改《地藏本愿经》里的话。”
“我只说给了你听,你总不会找菩萨告发我吧。”说着,手就又从她大腿滑上去了。
灵犀泥鳅一样从被子里溜出去,背对着抓起衣服往身上披。
“说好出去找人,你别出尔反尔。”
某人委屈地张开胳膊仰躺,“无情…”过了会儿没人买账,只得懒洋洋将半个人挂出床沿,捡了衣服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