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与闻人衍来到西街口的当铺。
当铺掌柜的正在那算账,一把刀猛地就按在了柜台上。
抬眼是一对男女。
“几天前有没有一个回纥男人来当过这把刀。”灵犀拉过闻人衍比划,“跟他差不多高,看脸比他黑一点,纯良一点。”
闻人衍哭笑不得,敲敲那刀鞘,“掌柜的,你认认这把刀。”
对方拿着刀,掌柜的只得搁下账簿眯起眼道:“有印象,回纥男人嘛,少见,是来过一个。”他低头看刀,“对,就是这把,我说这刀用得太旧只能给两钱银子,他说这刀回纥贵族才能带,硬是给我抬高到了三钱。”
闻人脸都黑一半,十钱银子等同一两,灵犀花了三两买下这刀,实际达投崇连零头都没卖到。
嚯,大舅哥年纪小小能耐挺大,兄妹一个管出账一个管进账,好一对卧龙凤雏。
那边灵犀沉着脸问掌柜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天前吧。”
灵犀音量提高,“才三天你就把他的刀卖了?”
“他自己跟我定的三天!”掌柜的清清嗓子,摆起架子道:“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灵犀:“他当日来当铺有没有说起他要去哪?”
掌柜的深感莫名,“这我如何记得?该是没有,他跟我说这个做什么?”话音刚落,他倒吸口气,“哦,他身边那个姑娘倒是问过路。”
问的地名还很怪,叫他给记住了。
灵犀皱眉问:“姑娘?他身边有个姑娘?”
掌柜的:“对,瞧着跟你一般大,嘶——,她问什么谷……”
看来柳月梧也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