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想从他掌心把手抽出去。
闻人衍抓得更紧,轻声道:“不要逃跑。”
沙地健:“公子闻人还是不愿意交出《服饵治作经》?”
红药听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就快憋不住笑,“两个大男人吵架都不会?非说这些阴阳怪气的。闻人衍,你少猪鼻子插葱,我们就是来汤谷夺书的,你给还是不给?”
闻人衍笑道:“书丢了,我一早便告诉过赵大人,经书百年前就丢了,怎么我师妹的几句话赵大人深信不疑,我的话就是听不进去?”
灵犀扭脸看他,眼睫抖得像筛糠。
闻人衍握了握她的手。轮到她了。
静了许久。
灵犀道:“闻人衍,你把《服饵治作经》交出去吧。”
灵犀看向对岸面露诧异之色的沙地健,异常平静地对闻人衍说:“你受伤了,伯劳鸟也伤得很重,你们不是对手,把经书交出去吧。既然你师妹将书的下落告诉了赵归真,你们嘴硬守着这个秘密也无济于事,他要是相信也不会跟来了。”
闻人衍见她回应自己,备受鼓舞。
他就知道她不是会被情绪淹没的人。
闻人衍抓住灵犀两肩,目光烁烁弯腰注视她道:“你还没有听出来吗?沙地健为了找到这里,不惜在你身上下蛊,利用我对你的感情,也利用了你。你相信这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这么做吗?”
闻人衍手指向红药,“石舫上,你我从她手中逃脱回到客舍,为何那么巧,你的主教已经带着其他人离开,而你,却不得不跟着我去到兖——”
灵犀觉得闻人衍有点得寸进尺,她已经说了该说的,为何还得听不想听的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闻人衍仍以平稳的音调说:“他一直都在利用你,不信你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