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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蛊有子母一对,你脖子里的是儿子蛊,它老娘被养在西南五蛛教的大棋盘上,沿着它儿子的行动轨迹一点点地爬,如此,中了蛊的人,一辈子也走不出五蛛教的手掌心,你晕倒是它醒过来在给它老娘报信。”

灵犀伸手去摸了摸后脖颈,她看着空无一物的指尖,有点犯恶心。

不过,伯劳鸟提到西南五蛛教,那就证实了是红药种的蛊,可她为何要‘绑’她?

“如何才能解开此蛊?”

“你身上那颗香球被动过手脚,是这个东西在供养它,把它摘了蛊自己就死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别摘啊,虽然我不知道臭师弟为什么引五蛛教进汤谷,但他有他的道理。”伯劳鸟长吁短叹,“要是摘了我就又欠他了。”

“闻人衍替你挡了公孙渡的剑?”

车厢外沉默片刻,伯劳鸟问:“你叫什么?”

“心有灵犀的灵犀。”

“那咱们就心有灵犀地安静一会儿。”

灵犀并没有安静下来,“他会没事吗?”

伯劳鸟懒散地抬眼皮看看天色,说道:“我会没了命地赶车,这马也会没了命地跑,保准你们小两口都能活着进汤谷。”

“我跟他不是小两口。”

伯劳鸟脑袋靠在板子上,哼了声,“这样式的都不喜欢?太挑了吧小姑娘。”

许久没有动静,伯劳鸟皱了皱眉,侧头以手指勾起一点车帘。

车厢里,灵犀面朝平躺着的闻人,他只能看到个一动不动的后背,入定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