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。”伯劳鸟扯扯嘴角,“当然不是黑虎堂,黑虎堂找的酒囊饭袋也配跟我抢人。”
“这么说你见过黑虎堂请的人了?”
“已经被我杀了,下一个就该是公孙渡。”
“可公孙渡身上有伤。”
伯劳鸟笑问:“你在劝我不要趁人之危?”
闻人衍笑说:“我这是为了保全你的名声。”
伯劳鸟果然扬眉看他。
闻人衍咂舌道:“师兄,多年未见我不清楚你的功力,但楼上那位是鼎鼎大名的栖霞神剑。说句公道话,公孙渡名气比你大,成名比你早,而今他只是中了金克平的圈套,吸了点使筋骨酸软的迷烟,我刚不知道你要来,为他疏通了经络。”
闻人衍有意一顿,继续说道:“趁着咱们聊天的功夫,他大约…已恢复了十成功力。”
伯劳鸟嗤笑了声,抠抠眉心,“原来你是在为公孙渡拖延时间。”
“不错。”闻人衍收敛笑意,认真道:“大师兄,你至多在他手下走过十招,取他项上人头你还不是对手。”
伯劳鸟居然不被激怒,还眯起他的死鱼眼思索起来。
他问:“你我联手能否取他首级?”
闻人衍反问:“何人如此恨他,竟要他项上人头?”
“废话这么多,就是不帮我了。”
二人短暂对视,闻人衍将目光错开去,望向楼梯。
公孙渡持剑站在了那里。
他的剑是一把重剑,足有一个小宏那么高。剑身如同时刻经受着淬炼,通体血红,名曰栖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