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等的沉香麝香还有海狸香,闻上去还挺安神,你从哪弄来的?”他说着,自然而然将那香球对半打开,显露出里头那粒深褐色的香丸。
香粉搓出的小圆子,拇指大小,没什么稀奇。
“是我赠与她的。”沙地健微微一笑,“这气味的确是寺庙的味道,但于灵犀来说也是家的味道。”
闻人衍捏着那颗香球问:“怎么突然送她这个?”
沙地健道:“这是我与灵犀的约定,往年她过生辰,我都会请宫里的工匠在她匕首上镶嵌一颗宝石,今年因时制宜便只能改送坠饰。”
这匕首居然这么有来头,闻人衍被它贵重到,赶紧还了回去。
出手阔绰,不愧是曾在长安盛极一时的牟尼教,就连柳千玟都没想过送自己妹子如此奢侈的生辰礼。
不对啊,闻人衍眉头一皱,看向灵犀,“你什么时候过得生辰?”
灵犀答:“三天前,正月初九。”
闻人衍拿扇点她,“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毒发吗?”
柳千玟听了都愣住,心说总不会是那香球有问题。
闻人衍继续道:“因为你过生辰不请我。”
灵犀权当没听见,她专心致志将匕首戴回腰上,再抬头只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外院。
达投崇忧心忡忡,绕着棵老树转圈。
柳月梧想劝他两句叫他宽心,便走上前拍拍他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