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黑脸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
门口,只剩下许久不见的闻人衍与沙地健。
闻人衍在得知沙地健无故失踪时便觉得蹊跷,而今人就好端端在他面前,他愈发觉得别有奥妙。
特别是…他身上的气味。
闻人衍扇扇鼻翼,隐晦道:“主教你身上,有股我很喜欢也很熟悉的味道。”
沙地健早已洗漱更衣,自觉并未留下酒气,不过他也并不自乱阵脚。
“昨夜突发旧疾神志不清,误伤了一名教中僧侣,我原是想躲起来避免再误伤其他人,可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。”沙地健惭愧道:“十足狼狈,身上也恶气熏天,实是不愿回忆了。”
“旧疾发作神志不清?”闻人衍一怔,“主教可否让我号上一脉?”
“有何不可,你肯便太好了。”
他二人进屋来到桌前坐下。
闻人衍号了一脉发现确实如沙地健所说,并且症状只怕有增无减。
可沙地健的病因本就区别于常人,他心结未了,真气动乱,闻人衍能做的都做了,其余的若是病人难以配合,就是天王老子来捏脉看诊都得束手无策。
闻人衍收回手笑了笑,也不多说什么,他总不能劝人不当这个中原牟尼的主教。
于是屋里便沉默了。
读不懂这种沉默的人还在等一个结果,比如达投崇和柳月梧。
灵犀看向专心致志的柳月梧,哑着嗓子道:“三姑娘,谢谢你的衣服。”
她这会儿穿的干衣服,样式一看就是闻人衍管柳月梧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