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烧?”
闻人衍虽说也觉得不太对劲,但还是躬身以手背测她额头,体温确实挺高,于是他撂下句‘等着,给你弄身干衣服’便出门去了。
灵犀枯坐着等了会儿,觉得不是湿衣服的问题……
她身上的衣服根本不像是湿的,反倒像烧着了,灼得她皮肤滚烫……
灵犀抓起茶壶掀开盖子猛灌,越喝越渴,渴得她抓耳挠腮,她突然瞥见壶底的茶叶上沾着些可疑的白点。
这水有异。
灵犀强忍不适将茶壶倒置,扒拉出当中的茶叶,茶叶上头有好些还未彻底化开的白色粉末。
她将那粉末在红彤彤的指头上碾了碾,结合自身状态,心说这个东西……
它不会是传说中的春药吧?
闻人衍给她下春药?!
房门此时应声打开,闻人衍一手端着碗姜茶,另一手抱着套女装,只得用脚将门带上。
说时迟那时快,灵犀拔出匕首就朝他斩过去,然后脚下一酥,软趴趴栽倒在地。
她脸红得像熟螃蟹,神情既窘迫又凶狠。
“混蛋我杀了你…”
瞎子都看得出她不是发烧了。
这得是发癫。
闻人衍一怔,将东西火速搁下,没来得及管桌上的狼藉便想伸手扶她,谁知她还不罢休,真就要取他项上人头。
灵犀一把将他拽倒在地,翻滚一周后骑在他身上,高高举起了匕首。
“你可看清楚了再捅!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