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喊:“闻人大哥!你快出来!”
红药默默注视那香烧到底,轻扶云鬓笑看向闻人衍,一副‘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吧’的神态。
闻人衍被红药唬住,扬声问屋外:“什么事啊?”
柳月梧:“是灵犀!她嘴唇都冻紫了,你快来给她看看吧!”
红药轻笑了声,她心知灵犀是来请黄河门出动人手的,可惜啊,沙地健有心躲她,一个不想回去的人,当然是怎么也找不到的了。
闻人衍身旁一空,窗户‘啪嗒’扣上。
他回头看去,屋里只剩下他一人。除了他,只有窗户上那个漏风的小窟窿能证明红药曾经来过。
闻人衍快走几步将门打开,就见灵犀浑身湿透,戴个在倾盆大雨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的破斗笠,落汤鸡一样失魂落魄地站着。
他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灵犀正要开口,话到嘴边成了一个喷嚏。
柳月梧心急替她道:“灵犀是来请我们帮忙找人的。”
“找谁?”
“找他们的主教。”
“主教?”
“是啊。”柳月梧紧紧搂着灵犀说道:“闻人大哥你快看看我能煮点什么给她暖暖吧,她休息一下还得跟我们出去找人呢。”
“还找?”闻人衍皱眉看向灵犀,“真该给你找面镜子照照,嘴唇都黑成猪肝了。”
灵犀本想瞪他,但她连动眼珠子都没什么力气,只能作罢。
柳月梧附和着劝她:“闻人大哥说得对,你把这事交给我们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