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投崇。”
“是,主教。”
达投崇赶紧回过头来,却见沙地健小臂正往外渗血。
沙地健那条胳膊穿过庄七七的腿弯,伤口因肌肉用力而愈发可怖,难以想象红药原是冲着庄七七脖子去的。
“您受伤了?”达投崇遇事并不慌张,还算沉着道:“要不您还是把庄姑娘交给我吧。”
“无碍,你刚中过迷药走路都不轻松,不必逞强,刚才的事也不必告知灵犀,你回去后多陪着她,寸步不离。”沙地健顿了顿,面无表情道:“在你看来,公子闻人对灵犀如何?”
达投崇还真想了想说:“挺好的。”他转念又一想,补了句,“公子闻人对谁都还挺好的。”
沙地健淡淡道:“是吗。”
达投崇挠挠脸,问:“主教,我们为什么要调查《服饵治作经》?其实这事让灵犀知情不更好吗?她和公子闻人关系近,您要是想借那书一窥究竟……”
见沙地健唇线紧抿面色沉郁,达投崇适时住嘴。
不说了不说了,特殊时期特殊对待,主教这么做必然有主教的道理。
找回庄七七后,灵犀身为她唯一的同性,不得不与她同住,照顾她身上轻伤,一时间也无暇顾忌旁的什么。
当晚,静谧。
春风残存着冬日寒风的刻薄凉意。
沙地健夜不能寐自屋中步入竹林深处,心思沉重。
从兖州回来的灵犀仍将他视作坚实可信的兄长,他却利用她的信任,得到了道正司索要经书,讨好赵归真的这条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