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他稳住她两侧太阳穴,“别乱动,都弄乱了。”
“哦之后我就去了兖州,因为闻人衍从红药那得到了她上家的线索,是兖州道正司。”
兖州一事她在下山时匆匆提过一嘴,但当中细节还来不及详述。
于是灵犀将仙头桃、道正司的经历趁现在逐一讲明,至于邱闵珺,她只说是闻人衍的师妹,其余有关那晚寺庙中他所说过的话,都被她省略过去。
在她看来那是闻人衍的私事,不该用一种冷冰冰的口吻从她嘴里说出来。
沙地健将幞巾为灵犀系好,问道:“为何他的师妹会如此笃信他知道经书下落?”
灵犀转过去面对沙地健,摇摇头道:“听邱闵珺的意思,只是出于她对闻人衍的了解,没有旁的依据。”
沙地健注意到了这诸多环节中的某一个人,“他师妹要将经书交给赵归真?”
“不错,就是他。”
沙地健眉心微蹙,喃喃道:“赵归真……”
灵犀不熟悉这个赵归真,但她知道主教与此人在长安时定然有过接触,甚至不一定愉快。
他只问:“你说赵归真还会再找他麻烦?直到公子闻人交出经书为止?”
“是,这是邱闵珺亲口说的。”
“赵归真为何如此执着于这本书?”
灵犀从未考虑过这层,只轻声作答:“我想…那毕竟是道教奇书,赵归真坐到道门威仪使的位置什么都有了,可能就缺那一本书。”
“那他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