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地健垂眸扼住她腕子,是发现了她的把戏。
红药眨眨眼做无辜,柔声道:“不过是一点点迷人心志的小调料,你总不会真的跟我翻脸吧?
“穿上你的鞋。”
沙地健将她拎得远些,转身离开。
红药低头动动足尖,得意得笑了。
兖州。
翌日早晨。
灵犀被脚步声唤醒,许是靠墙坐着睡的缘故,她这一觉又沉又累,等到那脚步到了门外才警觉起来。
她倏地睁眼,却一动不动了。
因她眼前世界是歪斜的,而她脑袋正靠着温热的肩,确切的说,她大半个人都偎在隔壁那人臂膀上,睡了整夜衣料贴合之处格外暖和舒适。
难怪睡得沉……
这些念头闪过不过顷刻间,门外那脚步刚刚站定,灵犀便将脑袋直了起来。
门被打开,进来个戴着毛帽的男人,见地上靠着一对男女,当即抬手比在前胸,闭眼道了声‘阿弥陀佛’。
是个偷摸跑来寺庙的佛教还俗僧。
灵犀三下五除二从地上爬起,率先走了出去。她始终没敢回头看,就怕看到闻人衍早就醒了,笑呵呵一张脸对着自己。
谁知她前脚刚迈出去,庙里就传出了他跟那还俗僧轻快地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