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沙地健,我鞋子掉了。”
红药眼神懒散缱绻,足尖点着地上那只鞋履,不加掩饰望向沙地健。
庄七七目瞪口呆,“你想让主教为你提鞋?”
红药睨她,“一口一个主教叫得这么脆生,你也信牟尼啊?”
“我——!”
庄七七根本不是她对手,气急看向那只鞋,走了过去。
红药:“哦~是你要帮我提鞋。”
但见庄七七假做弯腰,而后拖住红药脚脖子往下一拽,回转过身劈手朝她颈部打去。
红药似金蝉脱壳,又似丛中毒蛇,轻而易举从庄七七手下逃脱,庄七七见手中仅剩一件红纱,微风将那红纱轻轻抖动,竟起一阵异香,她眼前发黑,倒了下去。
再看红药,不知何时绕到了沙地健身侧,单脚而立贴在他身上,悬空的另一只脚勾着脚背,腕部戴一只金镯,更衬她肤色莹白如雪。
“你还是个香饽饽,怎么谁都想咬你一口。”
沙地健微微偏头转向红药。
“你没有必要为难她。”
“不许拉偏架!”红药嗔怪他,“我本来金盆洗手要去当老板开香粉铺的,现在却一心跟着你,你别不识好歹啊。”
“为什么跟着我?”
“因为——”
红药一口咬上沙地健的耳垂,随即被他一把搡到院中石桌上,她扑在桌面,笑嘻嘻看着夜色中情绪失控的沙地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