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老徐,你怕官府啊?你知道官府追查牟尼教下落,不敢留他们在山上?可是你也不能拿这些东西打发我吧,难看死了,俗气。”
男人大踏步来到她面前,一把拽住她手腕。
“我怕的是你!你个妖精!毒到黄河门去了,这事儿道上可传遍了,柳千玟放话要抓你,要是被他发现你在我这儿,牵连我洪涛帮兄弟,我不好交代!”
红药点向自己鼻尖,“哦!徐帮主是赶我走,那要是我偏不走呢?”她趴上男人肩头,冲他咬耳朵,“我要是走了呀,就上你夫人那告一状!让她把你皮剥了!”
她嘴里的剥皮,不是说说而已,他那夫人使的兵器就是一把小牛刀,剔骨削髓,出神入化。
男人虎躯一震,“红药,你窝藏魔教,就不怕我把他们捅到官府去?”
红药长腿一伸往他腰身一跨,环着他脖子挂到了他身上。
“臭老徐,我看你能上哪儿去。”
‘咚’得闷响,二人朝那张浸了汗水、热血、烈酒的长桌倒去。
堂外,庄七七本是来找红药的,却被洪涛帮的人拦下来。
她在这凶神恶煞的地方待不习惯,主教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藏身?这个红药来路不明,凭什么一来就拿主意做决定,她好不容易挤走了灵犀,哪就冒出来个红药。
庄七七:“让我进去!”
门口蹲坐的那人抬头哼笑了声,“小娘子,不是我不让你进去,现在就是我放你进去,你也要捂着脸逃出来。”
庄七七一愣,竖起耳朵只听得一室旖旎,当即涨红了张脸,气得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