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抬眸淡淡看向灵犀后脑勺,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走。”他拉上她手腕,大步走下楼。
灵犀挣了下,不明就里,“去哪?”
“去屋顶,陪我醒醒酒。”
她当场就站住了,“我不去。”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跟我来啊。”
灵犀只得跟他上了屋顶,他张开双臂深吸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,往屋脊一坐,拍拍边上空地。
“别站着。”
灵犀提口气,默默坐下。
闻人衍笑眼一眯,不怀好意道:“小崇兄弟喝醉后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糗事。”
“我小时候没有糗事。”
“他说你夏天不想在太阳底下练功——”
“住嘴!”
灵犀脸色霎时就沉了,达投崇怎么什么都往外说?!枉她还为他操心了一整天的终身大事!
她那次躲到达官贵人的车架底下休息,贪凉就睡着了,傍晚寺里所有人都去送那老朝臣离开,就看到车架开走了,底下躺着个她,睡得直冒鼻涕泡……
“你要想听糗事,大头虫的比我多多了!”
“倒是不难想象。”闻人衍笑了笑,眼神游走到她沾着泥土的鞋面,“你今天出去过?去了山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