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船老大趁着灵犀牵马的空子,端详起闻人衍的装束,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,出手就是一匹马,不宰他宰谁?光是他手里的扇子,就再值一匹好马。
至于这水灵灵的小仆僮,嘿嘿,上了船还不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?
灵犀牵了马,转头就看到船老大把盘算都写在脸上,令他本就丑陋的面目雪上加霜。她心中不爽,暗道等上了船,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第一个就收拾他!
船只载着五人,十来袋私盐,一篙离岸。
灵犀与闻人衍被赶到船尾,头顶霜雪在腾云驾雾在河面穿行,而船头三人窃窃私语,谋划着船上宰羊,杀人越货。
闻人衍饱吸一口沁凉寒意,摇扇轻笑,“这时候有酒就好了。”
灵犀只淡淡道:“等会儿留一个,我不会划船。”
闻人衍促狭眨眼,“了然。”
那帮走私盐的也是急性子,才划出不远,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便将船桨一丢,凶神恶煞站起身来。
闻人衍装傻问:“诸位英雄这是做什么?”
“要你命!”
那三人抓起船篙,将船篙两头一拔,竟是两把短剑一柄长刀。
船老大邪魅狂狷地笑了笑,胜券在握一声令下。
“上!”
左右两个喽啰站在船沿如履平地,手持短剑朝他二人飞奔而去。
多少还是有点功夫,脚下又快又稳,船都没怎么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