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佯装不悦,“我不是,难道你是?”
楼下就这么耗着时间,灵犀重整旗鼓,吸吸鼻子继续弯腰去找。
没有。没有。就是没有。
闻人衍本就催促她离开,已给足她时间,拖延得差不多索性直接对那伙计道:“算了算了,你要忙什么来着?不多打搅,我再去别处找找。”
灵犀心知闻人衍刻意放那伙计上楼,催她走,只得铁下心翻窗而去。她刚拐出客舍后院的院墙,就被闻人衍一把拽走。
灵犀只失魂落魄地跟着,脑袋一片空白。
她之所以坚持要找,就是因为清楚一旦客舍没有线索,那么再上附近寻找也是徒劳,主教从不会那么做事,何况官府正大肆搜捕,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,这附近就更不用说了。
闻人衍将她撒开,叹口气转向一边,“找到了吗?”
她不答话。
闻人衍:“应该是走得急,没来得及给你留信。”
灵犀喃喃:“我昨晚就该早点回来……”
闻人衍发觉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抠抠眉尾道:“你有何打算?”
灵犀说得轻淡却坚定,“留在这里等他们回来。”
闻人衍苦口婆心道:“你一个人留在这不安全,且不说官府,难道你忘了昨天差点死在谁的手里?齐州你是待不得了。”
灵犀盯住他道:“待不得也要待。”
闻人衍看向别处,轻描淡写道:“我有事要去兖州一趟,你跟我走吧。”
“我哪都不去。别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