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心道她才刚大难不死,又要被憋一轮,只怕精神和气管都经不住折磨。
又过了会儿,灵犀意识逐渐走向模糊,朦朦胧胧间只见闻人衍的脸缓缓凑近……
他要干嘛?
不行!
昏迷前最后一刻,灵犀蹬开了过来给她渡气的闻人衍,放心地晕了过去。
闻人衍挨了一脚后眉头紧锁眼看她漂远,最后不计前嫌地游过去,拖着无意识的灵犀游向下游。
好家伙,真够可以的,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气人?
灵犀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她为身下坚硬的土地,以及鼻腔中浓郁的泥土气息感到安心。
活过来了。
身旁暖融融的,是个临时拿枯枝乱叶生起的火堆。她翻了个身,看到闻人衍两手环胸在不远处树下坐着,几缕头发挣脱束缚凌乱贴在脸上,衣物也沾上河底水苔又潮又脏,不用看,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闻人衍…”
他就看着她,没搭理。
灵犀撑起上半身,“你为何不说话?明明是我被咳咳…被你卷进来。”
闻人衍大约觉得也是,低头想拿扇,摸摸后颈空无一物,只好继续抱胸坐着。
灵犀:“你那把形影不离的扇子呢?”
闻人衍:“扇兄为了你,怕是已经尸骨无存。”
灵犀一怔,坐起身来,敲敲酸胀的脑袋问:“你把扇子给她了?你骗她那上面是经书的线索?”
闻人衍往火堆丢块枯木,抬眼看她,“救人一命的事可不能叫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