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想一出是一出,但不是个会被操控的,如果他本身并没有要答应的意思,就绝不会被区区一壶酒给骗走。
闻人衍将沙地健袖子盖回腕部,笑称这脉象着实是他摸过最浑实的。
灵犀在旁没来由美滋滋道:“当然,我们牟尼教的内功无出其右。”
闻人衍睨她,“说得跟你能练成一样,我可捏过你的脉象。”
她且看他怎么说,“我脉象如何?”
“小狐狸的腿杆能如何?又浮又细。”
她仗着在自己的地盘有人撑腰,淡淡回嘴:“你说我聪明所以是狐狸,可我觉得狡猾之人才配得上这个称号,你就比我更适合。”
沙地健沉声制止,“灵犀,不得无礼。”
闻人衍一抬胳膊,朗声道:“无碍。”他挺直腰板转向灵犀,“老?我二十六岁正当年,你说我老不要紧,就怕主教听了不开心。”他扭头问沙地健,“主教今年?”
沙地健原本暗自出神,被点名后淡笑着说:“二十八。”
闻人衍手心手背一碰,问灵犀:“我还老吗?是不是突然就德高望重起来了?”
灵犀无谓做出让步,“你帮了我们,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认。”
虽然她不是多情愿吧,但闻人衍心情格外畅快,两手一伸让袖子往胳膊肘滑了滑。
“那就拜托你拿纸笔来,我要开方。”
这事不可马虎。灵犀非但上里屋将笔墨纸砚给他端来,还郑重其事为他研墨。
闻人衍执笔沉吟,‘刷刷刷’潦草开方,而后道:“这就是个补药方,其实你们找谁开都一样。”眼梢瞥见磨墨的手差点把墨锭捏碎,他接着说:“但你既然大费周章找到我,我肯定得来点不一样的。”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