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踉跄着抹一把嘴皮,“嚯,这是干什么?”
灵犀死靠着房门,瞪他,“这些事半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!”
闻人衍来劲了,笑看她,“那喝酒也不行了?”
“不行!”
“这样啊。”
闻人衍哼笑一声,取下火镰点燃桌上油灯,“你们牟尼教不是视肉身为秽物吗?唯有遵守教令才能获得灵识,那才是值得追求的永恒。”
他拿着那灯满屋渡步,将其他灯一盏盏点亮,“我听说在回纥,不少牟尼教徒都认为肉身无用,人生在世大可纵情纵欲,反正死到临头你们的明尊也会带他去光明世界,从此永生极乐。跟他们比起来,你喝点酒又怎么了?”
灵犀皱眉道:“佛门还有南传北传之分,你恐怕是没见过吃肉的和尚少见多怪,只要功德圆满,照样能修出阿罗汉身。”
灵犀不再靠门而站,直起身问:“你到底帮不帮我们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看心情?”
闻人衍往凳上一坐,架起二郎腿,“那看天气?”
见灵犀表情顷刻沉下来,他笑着改口:“其实我望闻问切的办法比较特别。”他伸手请灵犀在旁落座,“聊着天就诊断完了。”
灵犀心道真够自大,嘴上问:“结果是什么?”
“治是能治,就是药不好抓。”
灵犀一怔,认真看他片刻,仿佛眼前是一道来之不易的曙光。
“你说,我能抓来。”
“嘶——”闻人衍面露难色,摇扇道:“那就要辛苦你抓人参甘草当归陈曲各一两,盐二撮,再抓公母一对正相好的蚰蜒晒干,磨成不多不少一指甲盖的粉。最后抓上二两麻雀屁,用去年冬天的一捧雪化开了,全部熬成一马勺…”
灵犀‘腾’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