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页

领头的面色难堪,脸上还有道红痕。

柳千玟问:“脸怎么回事?”

领头的说是刮伤,他三两句带过,脸却‘腾’的红了,踌躇地告诉柳千玟,此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到了齐州,游山玩水漫无目的,住在历城县出大名的清音阁。这个清音阁早些年是乐坊,后来行情不好暗地里改行成窑子。

好家伙,这位爷的画像在各大销金窟一拿出来,姑娘们一哄而上,笑语晏晏地指认,熟得跟远房亲戚似的。后来一听是黄河门的人调查他,马上变脸哭成泪人,问二郎是不是犯什么事了,纷纷拆下头上金钗,挤来挤去,素手托给这帮宛如掉进妖精洞的黄河门弟子。

领头的说到这,抬手碰了下脸上的红痕,这就是那时候刮上的。

柳千玟听罢揉揉太阳穴。

还是柳月梧先试探地问道:“哥…你真觉得杨二郎会是公子闻人?”

坊间对汤谷门人知之甚少,哪怕是对常年在外、身如漂萍的公子闻人,也只知道他形象气质尚佳,脾气沾点古怪。至于爱不爱嫖,就属实私密了,但是吧,这种生活作风别说品格清高的汤谷,就是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门派都不会准许。

难不成他真是个慢藏诲盗的盗贼?

如此,线索就在那女郎身上了。

然而等到第三拨人回来,都说镇上没几个人见过她,只说前几天她牵了头驴,后来又把驴送给一户农家,而今这头驴还在勤勤恳恳拉磨,只是这都哪跟哪啊?

柳千玟摆手让他们都出去,抬手将杯中茶水饮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