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赶紧答应:“我跟你去!”
是夜,黄河门。
月朗星稀,薄雪飘零。
灵犀跟随闻人衍自小路上了黄河门后山,一路悄无声息来到某处楼阁的第二层,此处是黄河门用于藏书的地方。
灵犀掸掸肩头雪片,心道,他不至于将这里当成《服饵治作经》的所在吧?经书就藏在书库里,未免也太醒目了。
闻人衍在书架前拉下面罩,开始东查西看,月光透过他们翻进来的窗子,将他侧颜勾出一圈柔光,前景是他的脸,中景是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,远景则是若隐若现的山林。
灵犀并不花时间欣赏风花雪月的男色,只是垂手站着,也没拉下自己的面罩。
她问:“你来过许多次吧?轻车熟路的。”
闻人衍头也不抬,随口答:“是啊。黄河门很会藏,不多来几次还真找不到。”话毕,他合上手中书籍,抛给灵犀,灵犀堪堪接住,塞回身后书架上。
闻人衍来到齐州这些天,除了游览名胜喝酒作乐,有关《服饵治作经》的正事他也没少干。当中就包括多次夜访黄河门,这次再来,已经锁定目标。他行至一面白墙跟前,伸手轻叩两下,将耳朵贴了上去。
灵犀恍然,原来这面墙后还有一片天地,便也将耳朵贴了上去。
俩人四目相对面对面,借月光注视彼此。
闻人衍素来被说长了双含情目,一般像他这样颇有些自恋的人,在与人对视时绝不会怯场。然而,他却被灵犀看得先别开眼去,不为别的,单纯因为被她看得怪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