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执着于‘公子’,杨二郎也不再纠正,只道:“我家在东边有个当官的亲戚,家里年前写了书信,托他帮我在历城县捐个文职,现在事情办妥,我是去登门致谢的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灵犀牵着毛驴,走在他斜前方,其实她连脚步都是紧的,但还是做得一副无比松弛的模样。如果对方真是公子闻人,现在只怕已经将她的紧张识破,还在心里取笑。
她道:“可惜了你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江湖本领。光是张张嘴,就可以打败大半笨嘴拙舌的习武之人。”
杨二郎笑问:“我又不会武,怎么能叫打败呢?”
灵犀转过头来,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试试?”
话音未在耳边消散,灵犀的匕首已然出鞘,直挺挺朝杨二郎刺去,毫不留情,中了就是命丧当场,魂归故里。
杨二郎见她来真的,却仍心存侥幸,等了一个眨眼的功夫,见她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,这才疾步后撤。
灵犀信心大增,还说不会武功? !
一进一退,一攻一守。
眼见匕首贴上下巴,杨二郎以扇骨抵住刀尖,抬眼道:“原来你说这条路不安全,是这么个不安全。”
“你会武功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灵犀步步紧逼,“你说你朋友叫你二郎,还没请教杨公子真名。”
“在下杨期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