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扁鹊自顾自继续道:“你办不到,因为这世上能看这病的,都见死不救。”
灵犀转回身去,惊喜之余没控制住表情,眼泪在她重燃希望的脸上‘扑簌簌’滚落。
“您是说…汤谷门人?”
赛扁鹊也是个心软的老头,见不得小女郎落泪,别开眼道:“汤谷避世,门下唯有公子闻人在外游历,上次我听到他的消息,是在三年前。”
“三年前他在何处?”
“他在华山,给清风道长的一头公驴接生。”
给公驴接生?
见灵犀眉头紧锁,赛扁鹊摇头轻笑,“我之所以告诉你,是因为他这段日子或许会在河南齐州现身,但我不能保证你会找到他,更不能保证你会说动他。”
灵犀站在原地消化这话,过了会儿是反应过来了,擦去眼泪。
公子闻人?
这人靠谱吗?
他不用先给自己看看脑子吗?
半月后,灵犀牵着驴,行走在齐州街头。
街面嘈杂,举着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从她边上走过。
自那日赛扁鹊离开,她便魂不守舍,按照沙地健的意思,这个人就算要找,也等他身体稍作恢复,再一道前往齐州。但是灵犀等不了,而且也不想他再奔波上路。
于是她偷跑出来,留了字条,字条上说她先来打头阵,要是没能找到,又或者攻克不了,再找帮手也不迟。
灵犀和她花一吊钱换来的公驴,正往黄河门靠近。
这一路她打听了许多,原来是黄河门找到了汤谷绝迹的奇书《服饵治作经》,放出消息要交还汤谷,等公子闻人来取。